水皮杂谈:挺搞笑的事情 林毅夫缘何孤独? 人本质上是孤独的,越是伟大的人,内心的孤独越不能为人所理解。可是,人偏偏又是群居的动物,人的自我实现又是通过人群的对比而实现的,于是,矛盾就产生了。 林毅夫或许是目前中国经济学家中最孤独的一个,这样界定林毅夫并不是因为他曾经的成就。这个出生在台湾的老男人,年轻的时候横渡台湾海峡奔向大陆,大学在北京大学,留学在美国的芝加哥,学成回国后创立北大中国经济研究中心,长期研究中国的农业问题并在发展经济学领域独树一帜。作为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代表,林毅夫曾经出任世界银行首席经济学家并担任高级副行长,在业内也曾经被视为最有可能获诺贝尔经济学奖的中国经济学家。但是,林毅夫现在在国内的主流经济学家圈子中却多少有些另类,他的学术观点频遭白眼,他关于中国经济可以高速发展三十年的乐观甚至在一般的社会公众那里都难以引起共鸣。 这样的林毅夫不孤独吗? 当然,和林毅夫眼下的孤独相比,当年杨小凯的孤独就更显悲壮。杨小凯也算是文革之后留学海外的第一批经济学人,最突出的贡献是提出了新兴古典经济学和超边际分析的方法和理论,两次被提名诺贝尔经济学奖,但无论当时或现在,杨的学术理念都是超越了同期的同仁的。这相当部分原因和他在澳大利亚工作有关系,他可以超然地研究,对比中国的经济发展,从而有一种旁观者清且相对自由的表达,是最早具备大师素质的学者,可惜的是,杨小凯英年早逝,留下不小的遗憾。杨小凯和林毅夫二十多年前有过一次著名的争论,那就是后发国家究竟有优势还是有劣势。林毅夫认为,像中国这样制度的国家在发展上其实可以发挥诸如劳动力价格低类似的后发优势;而杨小凯则认为,社会制度的痼疾会让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在这个过程中走向反面。林毅夫的厉害在于的确解释了部分中国经济发展的成功因素,而杨小凯更像一个哲人一样预测到了我们现在的窘境。在水皮看来,两个人并没有本质上的冲突。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上层建筑反过来影响经济基础,这是马克思的观点,林毅夫显然强调的是上半句,杨小凯显然强调的是下半句,把林毅夫和杨小凯结合起来谈,只要不抱偏见、成见还是挺有意义的,至少具备学术上的意义,这是典型的君子和而不同。复旦大学举办杨小凯纪念会,林毅夫应邀去作学术演讲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本身也说明这是一种惺惺相惜,其间,林毅夫和张维迎对各自的评价和讨论吸引了媒体的关注,为当年的争论在今天又找到了新的生命,更让大家关注的是林毅夫和张维迎关于市场和政府的争论,这其实是当年林杨之争的延续。林更多强调的是政府的作为,而张大家则熟知,更多强调的是市场竞争;林的研究结合了其在世界银行的实践更实际点,张的回应更多遵从经典西方经济学逻辑性。一个是现实主义,一个是理想主义,难说谁对谁错,谁好谁坏,现场的反应则不同,林毅夫再一次感受到了孤独。 学者对中国经济的研究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这跟盲人摸象的道理一样,只有大家一起拼图才能还原真相。中国的经济发展有目共睹,谁能解释清楚,谁获10个诺贝尔奖都不为过。林毅夫和绝大部分中国学者最大的分歧在于他遵从于前人的研究逻辑,而其他人可能更多地遵从前人的观点。西方现代经济学的研究对象是资本主义,马克思主义则是建立在对资本主义反思的假想基础上,社会主义向资本主义如何过渡,改革不可能有现成的答案和参照系;所以,用西方经济学研究中国经济改革是没有答案的,这也是为什么90%的中国经济学家就会说“NO”,也只能说“NO”,最终只会说“NO”,并且以“NO”标榜独立的原因所在。 说“NO”容易,说“YES”不容易。 林毅夫想说中国经济“YES”但却还要到处解释,本身就是挺搞笑的事情。(.华.夏.时.报) 金学伟:流通市值过20万亿元大关 生存,还是死亡,这是个严肃问题。牛市,还是熊市,似乎也是个严肃问题。 前一个问题是哈默雷特式的犹豫,后一个问题似佛家禅语:不是帆动,不是风动,是心动。 这是我上周写的一段话,截稿时删了,因为觉得它和主题没有太大关系。 对大多数散户来说,让其疲惫的不是涨跌的表象,而是心中疑虑所造成的纠结;最令他们颓废的往往不是股市的震荡,而是自信心的丧失;他们痛苦的不是生活的不幸,而是希望的破灭;最使他们绝望的往往不是挫折的打击,而是上进心的死亡。 表象看淡些,格局放开些,知识抓牢些,经验总结些,一切都会好的。 这是我今年新结识的一位"小朋友"--天涯明月阁博主上周写的一段评论,在微信上读到,非常喜欢,说"要剽窃一下,放到我这周的专栏里"。 凑巧的是,5月17日在外地的一次聚会上,面对普遍的悲观情绪,我们都坚定认为1849点坚如磐石,市场已处在黎明前的最后黑暗。上周我们又同时想到了"心"的问题,想到了投资者的疑虑和纠结。 纠结之所以产生,首先是我们面对的宏观经济和股市生态环境已变得非常复杂,甚至和过去截然不同。过去,宏观经济的主题非常单一,不是上行周期就是下行周期。宏观经济和货币政策也非常简单,不是开闸放水,就是紧缩调控。过去没有股指期货,所有的参与者只有一个取向--通过做多来赚钱,时机一到,各方力量很容易形成合力,有风使尽帆。无法形成合力,那一定是"非不为也,是不能也"。这些都大大降低了我们对大势判断的难度。而现在,不仅宏观经济背景和主题变得非常复杂,市场的利益取向也不再单一,做多不再是唯一的途径,有些机构甚至更喜欢做空来赚钱,市场无时无刻不处在多空对立中,这都给我们判断大势增加了难度。 产生纠结的第二个原因是我们经历了太多希望和失望。从2011年8月2437点被称为估值底开始,就不断有人向我们保证,这是市场底、钻石底、玫瑰底等,但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更加惨痛的损失。希望一次次破灭,自信心一次次受到打击,上进心逐渐死亡,投资不再是一种快乐的博弈游戏,而是一种绝望中的期望--对任何上涨和乐观预期都不再认可,却盼望着手中的股票能够解套。 哀莫大于心死。其实,就像博主开出的药方--表象看淡些,格局放开些,知识抓牢些,经验总结些,一切都会好的。在过去几年中,我们很多投资失败和市场本身处于熊市有关,也和我们的思维及知识老化有关。 举例说,我们对牛市的思维已经陈旧了。只要一讲牛市,许多人心中马上会想起:386点到1558点,3个月涨3倍;325点到1052点,7周涨3倍;512点到1510点,1年半涨2倍,或深综指104点到520点,一年半涨4倍。然后是1999年的5·19行情、2000年的永不回头、2006年与2007年的一骑绝尘,至少,是1664点到3478点,10个月涨1倍,那也很爽。 但就像我说的,那种牛市建立在经济主题单一、经济周期总体趋升、股市规模很小基础上的,随着这三个要素尤其是后一个要素消失,这样的牛市已一去不复返了。 认识到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在传统牛市中,大盘涨20%根本就不是什么菜,但在新的市场基础上,涨幅超过10%,都可能是一个大事件,尤其在很短时间内涨10%,很可能是牛市确立的标记,也可能是反弹结束或短期涨幅过大的标记。如有这样的认识,在过去几年中,我们就不会被一次次"强劲上涨"迷惑,就不会一听牛市开始,就用这个光环把自己套牢,认为指数涨百分之三五十都算不得什么。而是会谨慎对待每一波行情,始终保持清醒,随时对趋势做出合理判断。 有几个事实应该有助于我们认识这个问题。 过去100年来,美股有3个黄金时期:20世纪60年代,"沸腾岁月";20世纪90年代,"超级牛市";2009年来,也是美股表现最佳时段之一。但其实,在沸腾岁月中,美股的年度涨幅最大一年只有18%而已。"超级牛市"中年均复合涨幅只有16%。而在过去5年中,年度涨幅分别是18.82%、11.1%、5.5%、7.26%、26.49%,算术平均13.83%,而且今年就不涨了,因为去年已把今年涨掉了。 过去有人说我们的牛市所以涨幅巨大,是因为中国经济高增长。这其实是一个伪命题,因为越是经济高增长阶段,社会对资本的需求量越大,能用来炒股的资金比例越小。美国20世纪50到60年代经济也是高增长阶段,但它的年均涨幅却是上述3个时段中最小的。以往中国股市牛市涨幅巨大的根本原因是市场的迷你。 和迷你相伴随的一定是高投机,它在走势上有一个明显特征就是快牛慢熊。因为上涨是抢钱,人人快三步;下跌是割肉,像挤牙膏,个个慢半拍。而大规模市场刚好相反,上升要克服重重阻力,如推石头上山,下跌是自由落体运动,缓升快跌成为牛市的基本特征。因此,在发达股市中,人们很少用K线来分析市场,因为牛市中一阴吃几阳是常见的事。相反,"涨跌时间比"我们很少关注,而西方技术分析者却很重视,因为牛市就是上涨时间多、下跌时间少。 从3月1974点开始,上证指数就进入了上升时间长、下跌时间短,这是牛市开始的第一个标志。过去每一次行情顶部停留时间都很短,而这次已在2200点附近停留了11个交易日。走势模式的改变是趋势改变的重要信号,这是牛市开始的第二个标志。 从2011年4月沪深股市流通市值达到21万亿元后,19.5万亿元到20.5万亿元始终是大盘最重要的顶,不管其时的指数处在哪个位置。而从7月底以来,流通市值已连续10多个交易日站在22万亿元之上。这是一个有意义的新高,它标志着沪深股市的流通市值已迈过20万亿元门槛,开始向30万亿元挺进。(作者系上海金耕信息运营总监)(中.国.证.券.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