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资金不进入股市
吴敬琏称国企储蓄率太高 北京大学经济研究中心教授宋国青曾提出,中国人均的储蓄额度高于美国人均储蓄额度的2-3倍,而在股市上,中国对股市的投资相当于人均储蓄额度的1%。昨日,在绿公司年会上联想控股董事长柳传志不禁疑问:为什么钱都到银行储蓄,而不去到股市上投资呢? 对此,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研究员吴敬琏解释,中国储蓄率的确是世界第一,而且史无前例,中国最近几年的储蓄率在50%左右,全社会的储蓄率只是20%左右。但这个与居民储蓄无关,并不是居民在银行的存款增多了。问题在哪里?主要在于国企储蓄率太高。(证.券.日.报 包.兴.安) 钮文新:稳增长必先稳金融稳金融必先挺股市 尽管一季度GDP增长达到7.4%,超出市场7.2%到7.3%的普遍预期,但必须看到,中国经济增速毕竟已经再次回到下降轨道,而且从货币端观察,下行压力不是减小,而是加大。 因此,3月中旬以来,尤其进入4月份后,中央再出一系列稳定经济增长的政策。比如:短期内加大铁路投资计划、提速棚户区改造;中长期的京津冀一体化政策等。这些政策的实施势必将对中国经济构成至少10年的拉动。 所以,我们并不担心中国经济中长期发展的动力问题。但关键是,我们必须得有“得当的货币政策和金融政策”,而这一点,恰恰是当今中国经济的软肋。比如,本来中国债务率已经很高,但一直以来、特别是今年以来严重提速并已发生质变的“金融空转”问题,大大推高了整个社会的债务成本。基于其对经济影响的滞后效应,我们至少有理由对中国经济的短期失速提出质疑。 在中长期问题上,笔者最大的担心就是“金融改革的代价”问题,必须寻找更加节约成本的路径或可以减少代价的对冲机制。否则,一边输血,一边失血,而输血能力有限,失血多少谁都说不清楚,这必将给中国经济造成深不可测的风险。 比如,央行多次提出,利率市场化初期,利率水平会出现总体上浮的情况。我们不否认这一过程的客观存在,但问题是:利率上浮将持续多长时间?上浮幅度多大?对国民经济将造成多大的损失?央行将采用怎样的方法加以控制?如何尽量降低损失? 更难以让人接受的是,央行居然把余额宝这类明显不为实体经济服务,明显干扰了国家宏观经济政策,并引发金融动荡的产品也算作“金融创新”,也作为“金融改革”的动力。 我们必须意识到,中国金融和经济正处于“大转折”时期,最大的忌讳就是继续实施“积极财政政策和紧缩货币政策”——这种自己的“左手打右手”的政策组合,已经给我们带来过深刻的教训。 我们必须意识到,金融改革和货币政策是并行不悖的两件事。金融改革是为了让金融更好地服务于实体经济,而不是破坏实体经济,扭曲金融结构。同样,货币政策必须“逆周期”调节,这是基本经济规律,不允许以任何名义加以改变。 目前,中国经济下行压力巨大,这已经是上上下下的共识。在此前提下,货币政策必须适度转向宽松,但各类“精英”居然在为继续货币紧缩寻找理由。 笔者认为,“中性偏宽”是目前中国经济最适合的货币政策,宽的程度可以灵活也可以讨论,但“中性偏紧”一定是不可接受的,因为这是明显的“顺周期”调节,是世界各国央行都不敢犯的错误。只有“中性偏宽”,才可以发挥股票市场应有战略和战术作用;只有“中性偏宽”,企业和地方政府才有通过股权融资平衡资产负债的可能;只有“中性偏宽”,国企二次改革的启动才有回旋的余地;只有“中性偏宽”,才会使民间资本找到更好的投资出路,中国经济主动性增长动力才会释放。 稳经济必先稳金融,稳金融必先挺股市。因为,股市已经变成当下中国经济恢复健康的唯一良药。(.中.国.经.济.周.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