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通缩”亟待“松货币” 对于下阶段货币政策走向,温彬认为,目前大多数国家通货紧缩压力显著,各国央行纷纷采取降息、汇率贬值等量化宽松货币政策,这对我国外需改善和跨境资本流动都将产生不利影响。针对我国当前经济形势,货币政策需要保持灵活性,松紧适度的货币政策在今年上半年更应侧重“松”,“三率”齐降有助于经济不滑出底线,为深化改革和结构调整赢得时间和空间。 诸建芳认为,货币政策进一步放松是必要的,降息降准和定向宽松都是可以选择的工具。加强“反通缩”的政策力度十分必要。预计在一季度接下来的时间直到二季度初,新一轮降准降息还将进行。从时间点上看,降准已经先行,预计一季度会降息。一方面是考虑到国内经济疲弱,另一方面也是兼顾美国下半年加息的影响。同时,汇率方面需要更加弹性灵活。 鲁政委认为,解决通缩压力的关键政策是实施人民币贬值。国外经验表明,实施货币贬值的国家目前基本都已实现经济复苏。无论是实施量化宽松还是调低利率,最终目的都是货币贬值。 谢亚轩表示,由于通胀水平显著低于预期,市场普遍认为宽松政策的陆续出台有望减缓通缩发生。CPI涨幅回落,央行的货币政策会更加积极,这有助于经济企稳。央行可能会更偏好使用定向调控工具,但不仅限于此,调整的节奏和频率可能更积极。基准利率的下调窗口已打开,预计最早一季度末可能降息。谢亚轩表示:“2015年全年基础货币缺口约在2万亿左右,未来还存在2至3次的降准可能性。”汇率贬值不会制约货币政策空间,央行希望在货币政策有效性、汇率浮动和资本自由流动之间取得一个平衡,加大汇率波动旨在提高货币政策有效性。 徐高认为,目前货币政策放松最应该、也最有可能以加大信贷投放的方式进行。这是因为过去几个月的宽松货币政策并未传导至实体经济,而只是让金融市场流动性泛滥,形成加杠杆背景下的资本市场泡沫。这让金融市场与实体经济出现明显背离——实体经济的“融资难”与金融市场的“不差钱”同时出现,实体经济的疲弱与金融市场的牛市共存。资本市场加杠杆已经引起了监管部门的关注,监管部门在近一个多月以来不断加强对融资业务以及伞形信托的监管。接下来,稳定经济增长的关键是放松实体经济的融资瓶颈。在表外融资持续受到监管挤压的背景下,只能通过加大表内信贷投放来完成。未来一段时间货币政策放松更可能以放松信贷的方式来进行。这将有利于实体经济的企稳,但同时会给金融市场降温。 海通证券首席宏观分析师姜超表示,1月经济开局不佳、CPI涨幅回落等因素均要求央行加大宽松力度。以往央行在进入政策放松周期时往往一起启动降息降准,以同时增加信贷的供给和需求。目前通缩风险甚于2005年,因此未来应至少还有1次以上降息,2次以上降准。 冯明表示,央行已于2月5日下调存款准备金率,但这次降准部分是出于节前季节性因素考虑;预计年内还会再有2-3次降准。这是货币政策的正常逻辑,不应理解为全面放水。 基建投资显露加码迹象 温彬预计,今年一季度GDP增长可能进一步回落至7.2%。二季度在积极财政政策开始发力的同时,也需要货币政策配合,采取降准和降息各一次,继续压低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保持汇率政策的弹性。同时,也要加强“三率”之间的政策协调,防止陷入恶性循环,因货币政策过度宽松给经济带来新的风险和不确定性。 诸建芳认为,伴随全球经济增速回落和美元走强,低通胀乃至通缩趋势并不是中国独有的,而是全球范围的大趋势。欧美及主要新兴市场通胀都在下降,尤其是欧元区2015年由于服务业复苏滞后,通缩压力明显加大。2014年下半年国际油价的大幅下跌,增加了国内输入性通缩压力。如果2015年国际油价继续维持低位,将大幅压低国内的价格水平。预计2015年中国GDP增速还将进一步回落,这将对价格端形成抑制。 诸建芳认为,从国内外当前的经济形势看,不光是货币政策,财政政策、投资都需要加大力度,政策“组合拳”对稳住经济7%的增长速度较有帮助。预期财政政策以“一带一路”为抓手,扩大赤字,继续推动国内基建。除了传统的交运等“铁公基”外,政府需要以直接投资和鼓励民间资本进入的方式,在粮食、水利、生态环保、健康养老、信息电网、清洁能源、油气及矿产资源保障等领域加大投入,并增加“一带一路”所对接的国内省份投资。由于低增长势必带来财政收入的增速回落,因此“逆周期”的财政政策需要增加赤字以扩大需求,避免经济陷入通缩漩涡。2014年10月以来发改委密集批复大量基建项目,预期在今年上半年基建投资力度加大的趋势将更加显著。(.中.国.证.券.报 .赵.静.扬 .朱.茵) |